贺程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担忧与关心,严格说起来,他们并不是熟识,他心中一暖,含笑回道:“还好,前几天着了凉,有些发烧,已经退了。”
即使笑着,也掩盖不住他由内到外透露出的虚弱,不过三四天,他的脸看着更消瘦了,下巴尖尖一点,衬着整个人如同一枝荒野独立的竹,一阵风过就能够吹倒。
顾明钺点点头,觉得他身体实在是太弱了,他口中的发烧就如同大病一场似的,生命力仿佛也整个从他身上被抽了出来。这让他不由得开始脑补,贺程或许得了很重的病。
心中涌出一丝遗憾,他还以为他很快就带贺程划船了的,他见贺程第一面的时候就有一种亲近感。
贺程见他皱着眉发呆,觉得少年人的烦恼真是来得突然,笑着问他:“怎么了?”
“嗯?没怎么,在想你这边的码头怎么高。”顾明钺回过神,看着码头说。
“是你的船太小了。”
“应该装个梯子。”
“装梯子干什么?”
“到时候我带你划船你难到要跳下来?那就不是划船了,是游泳。”
贺程失笑,摇摇头:“到时候再说。”
“你今天怎么不喂鸽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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