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骏低垂着脑袋呢喃,他伸舌舔舐发肿的口腔粘膜。

        车辆刚好到达宅邸,兼职司机的保镖先生对呼叫器低语,别墅里的私家医护团队开始准备膏药。

        “周少。”男人望着周嘉骏,戴着墨镜的脸看不出神情,他在征询少年同意。

        “我有手吗?你眼睛和嘴巴都不好用,这些给你当见面礼吧。”

        周嘉骏被脸庞淤青的疼痛害得性情恶劣,他的手指将沾满精液抹在男人突起的喉结。

        “帮我穿好衣服啊,你这新来的哑巴,是不是要惹我生气?”

        湿黏的稠精顺着保镖喉头运作的滑动,流进紧扣的朴素黑西服领口,戴墨镜的男人没有回应。

        骄纵的少年无法对像梧桐老树的精壮保镖作威作福,他本想、可是掐不住男人的脖颈——手掌不够大。

        深觉有趣的周嘉骏要把手指捅进成年男人的唇内,却率先被保镖摁住手掌,拿湿巾擦得干干净净。

        “嗤,不反抗还以为你喜欢。喂,如果不是你壮得过度,我可以和你开房的,玩你别有滋味。”周嘉骏终于忍俊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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