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的拳头指节碾压周嘉骏的小腹,缓缓地朝里打转拧磨,将淤红发青的皮肉顶得更红肿发软,少年的小腹一抽一抽地痉挛,他脚趾蜷缩起来发抖,喉咙被塞满只能唔呜地发出闷哼呻吟。

        透明的眼泪不断地从他的眼眶流出,周嘉骏被迫含住肉物,脑袋抵抗地摇摆扭开想甩出肉物,又被保安按着下巴,抓着短发固定好,把他的喉咙当做穴口似的抽插进出,喉咙被抽插出更多唾液,又收缩着夹紧肉物。

        红润湿滑的喉咙被深入地抽插着,周嘉骏无法吞咽,因为软组织和小舌头被顶磨到而不断地反呕,喉咙窄道收缩着包裹肉物,保安喘息着把肉物压进周嘉骏的喉腔里,然后喷涌出一大股浓精,全数灌进他的胃里。

        浓白的精液顺着喉咙窄细的甬道,滑入红通通湿乎乎的胃袋里,顿时一股反胃感让周嘉骏忍不住呕吐出来,周嘉骏大口大口地呼吸,唇舌里全是浓白的精液,连鼻尖也流出来湿黏的奶色液体和鼻涕。

        “唔呜......草你他妈的......”周嘉骏觉得恶心,他呸地吐出嘴里的精液。

        “脏兮兮的不像话,给他擦擦。”周国栋吩咐道。

        保安用湿纸巾为周嘉骏擦拭脸上的精液和鼻涕,周嘉骏表情厌恶又委屈地咬着唇。

        “爹地......”周嘉骏再次恳求道。

        周国栋抬起两根手指,示意男人们继续,他抿唇含笑,说:“你们呀,不要又留手,替我心疼我这顽劣的小儿子,我虽然疼他,但是该教训还是得教训吧。”

        男人们点头,又抓紧周嘉骏,让他的小腹彻底地暴露出来。

        司机的手掌磨厮爱抚着少年肌肉漂亮的小腹,好像按摩似的用指节顶弄淤青一片的皮肤,那部分淤青的皮肤被顶进去,小腹的皮肉凹陷下去,引得周嘉骏嘶声地啜泣,嘴上叫喊着疼,骂骂咧咧地说着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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