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两个人抱在一起温存了一会,随后又继续还是工作。

        不过说是工作,其实是洛白强迫傅淮砚工作嗯,而他则坐在傅淮砚的身下,享受着男人柔软的小穴包裹着性器。

        “嗯……哈啊啊啊,阿白,别……”

        坐在椅子上的傅淮砚不好发力,全身都瘫软在洛白身上,他靠着身后男人的胸口,被动的上下起伏这身体。

        “快点用心工作啊傅总,不然你怎么对得起自己的员工和公司呢?”

        明明知道被操的浑身发麻的傅淮砚根本不能用心工作,洛白却还是没说一句话就挺一下腰,性器在傅淮砚的身体里有规律的抽插着。

        因为只是做爱,所以洛白只是拉开了裤子的拉链。

        傅淮砚就不同了,他被洛白骗的下半身拖到了大腿末端,因为缓慢的性事得不到解放,比洛白还大一点的性器时不时吐出一点粘稠的液体。

        “嗯……啊哈,难受……好难受……唔嗯……”

        傅淮砚晃着屁股,企图让肉棒更用力的磨着他的肠壁,使自己更舒服一点。

        洛白扶着傅淮砚的腰,刚要开始大开大合的操干,就被门外面的敲门声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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