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歌。

        便唤你弦歌,可好?

        徐徐自睡梦中醒转,发现自己正安安稳稳躺在家中的木板床上,他略略一怔,神情短暂地一阵恍惚。

        有多久了?他有多久不曾好好从床榻上醒来?

        窗边、月下、草地、花丛、桥边、屋檐、街市口……他总是随兴地,醉了便就地睡卧,醒来又是一条好汉,街坊邻人皆知,他就是一酒鬼。

        他也并非时时如此的,只不过漫漫年岁,也难日日皆有乐子可寻,无聊的时候,只能喝喝小酒,打发闲散时光,而——刚好他无聊的时候有点太多了。

        还记得,上一回大醉,是喝了一名花妖所酿的三日醉。

        三日醉,顾名思义,一口便能醉三日,而他喝了一罎,足足醉上月余方醒,那酒劲真够呛的,如今回想起来仍有些念念不忘……

        难得醒时没扭到脖颈、浑身酸痛,他缓慢地坐起身,搔搔凌乱的发走出房门。

        这老旧简陋的木屋,也没啥长物,就一桌,一椅,一木床,何谓家徒四壁,这便是了。

        陈旧的木桌上,搁着几颗鲜摘的果子,以清水洗净,上头还留有几颗晶透的水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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