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歌与岁华在王府守了一整日,风平浪静,半只妖影也没瞧见。

        入了夜,说好了给王小姐守夜,两人就在离闺房不远的亭子里,岁华倒是坐得直挺有如老僧入定,弦歌却是才刚入夜,就摇摇晃晃直打盹,身子一倾,脑袋靠往他肩上。

        岁华不舍得他睡得辛苦,伸臂将人揽了过来,那人倒会顺着竹竿往上爬,顺势倾靠而来,脑袋往心窝上一搁,寻得安适之所,便睡得四平八稳。

        能活得如他这般没心眼,好吃好睡,也是桩好事吧。岁华如此一想,嘴角便扬起笑,抱牢他兜拢了衣袍,守着夜,也守着怀中之人。

        前半夜并无异常,到了後半夜,院子起风了,树影摇曳,周遭又冷了几分,岁华那一瞬便灵敏地察觉有异。

        「醒醒,弦歌,有状况。」他伸手推推怀里的人。

        弦歌眉目一动,觉得冷,本能伸手兜拢衣裳,眼睛一睁才发现手里抓的是岁华的衣襟。

        「啊,我睡着了吗?」

        「嘘——你听。」岁华悄声道。

        喀、喀喀——

        声音极细微,在这深寂夜里似有若无地回响,并不特别突显,若不留意便会让风卷落叶的沙沙声掩过。

        这莫非便是王员外所听到的异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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