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最後,丈夫依然禁不住亲朋邻里的议论与侧目,休了妻。
「然後呢?」等不到下文,岁华接口一问。既然故事都听了个头,那便听到底吧。
「哪有什麽然後,休了妻,自然便是大路朝天,各走各路了。」
可岁华知道,这故事没完。
男人怎麽Si的?跟着她意yu何为?这当中必然尚有一段内情。
「你可知,他还在。」
惜春执壶的纤手一滞。「在哪?」
「你身後。他始终没离开过你。」
「是麽?是麽……」惜春神sE一阵恍惚,喃喃道:「他还在……他日日都在看着我……」她忽而笑了,笑得极YAn、极媚,移身挨着他又坐近了些,殷勤劝酒,那妖娆身段,仿尽青楼作态,放浪轻佻,风情尽显。
「你这又是何必?」她曾因婆婆一句「无耻娼妓」而羞愤自戕,以明心志,如今自作践又是为何?
岁华心中并无杂思,甚至无须刻意闪躲,端坐如松,目光越过她,望向身後那男魂。「他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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