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碗起身走了出去,邵誉腾却没有发现,罗郡乔的眼神,一直注视着他,想叫他却不敢,眼睁睁看着他离开房间,然而,等他端着碗再回来後,他却发现她以惊惶的眼神看着他,也像是在等待他回来。
「怎麽了?」她看起来像只受伤失措的小兔子,让他疑问。
「我怕……怕只剩我一个人……」最後一个亲人也走了,让罗郡乔好没有安全感,总觉得自己好像会这样一直孤单下去。
「不会的,别担心。」他笑,坐回床沿,拿着汤匙一口一口喂她吃粥。
「可以只吃半碗吗?」抓住空档,罗郡乔可怜兮兮地问。
她真的没有胃口……
「不行,你自己说,你这几天才吃了多少东西?你认为这样对吗?」邵誉腾的脸sE瞬间严肃了起来。
上回跟她一起去吃过吃到饱,他很了解她的食量有多大,只要她想吃,不管多少她好像都能吃得下,现在怎可能连一碗粥都塞不进去胃里?
当然他明白,她是因为情绪不佳导致胃口不好,但他可不能放任她,要好好照顾她这件事,是邵家答应罗望梓的,他当然不能纵容她,然後眼睁睁看着她生病。
「可是……」想再说什麽,可是看邵誉腾那麽严肃,罗郡乔也只好乖乖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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