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也坐到了地上,把背贴着银的背,稍微抬起头,不让眼框里的泪水溢出来。
银感觉到翔的举动,双手依然无力地垂在身旁,用着最後一丝气力,把身T往翔的背靠去,然後什麽都顾不得哭得更惨了。
感受着银传来的轻微重量,翔也稍微把身T往後靠,二人就这样互相支撑着对方。
几乎同一时间,二人的右手都像m0着什麽往後面m0去。
翔的右手找到银的左手,银的右手找到翔的左手。
不需要交流就能够知道对方的心思,十指紧紧地相互扣着。
互相扶持,感受着银所给的力量,翔忍耐着没哭出来。
封印了「无」是胜利,但还未是最後的胜利,所以不能哭,要哭就得留在感动的再会。
翔带着这样的思念,默默陪伴着渐渐从伤感中平服下来的银。
大概哭累了,银终於没再发出任何哭声,但翔也不认为银会累得睡着,大概是在仰望着让人倍感圆缺的新月。
为了让银重新振作,翔一直在想自己可以做什麽,而无论他怎样想,他认为目前只有一件事可以做而已,那就是在行动之前,作出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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