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的时间里,他们或明或暗的告诉过夏妍昉他非良配,可她吵着闹着非要嫁给他不可,她当时怎麽就瞎了眼的那般喜欢他呢?
苦涩一笑,她将杯中掺了药的茶一饮而尽,後又将灯油洒在自身周围的地板上,拿来蜡烛,点燃火光。
火在她的四周燃起,将她吞噬在内。
随之而来的是吞入腹中的毒药发作,她全身无力,瘫软在地,x口狠狠一痛,血腥上涌,她张嘴吐出一口黑血,而後再无力动弹。
火舌咬上她的身躯,她却丝毫感受不到痛。
过往种种在她脑中跑马似的掠过。
她以为她会想起与周棋洋有关的种种,脑海浮现的却是与之无关然於她而言至Si重要的至亲至Ai之人。
她想起那个聪慧温柔,待她仿若亲姐的兰倏,在天下大定那日却因蛊毒而Si,致使本就X格淡漠的新帝自那日後再无笑容;想起那个善良可Ai、天真活泼的小公主,苦追许墨不得而远嫁吐蕃,最後却Si在吐蕃人手里,於是那个运筹帷幄、温文尔雅的许墨,在小十一Si後替君灭吐蕃後自缢於吐蕃王g0ng;也想起出使西域各部却葬身大漠的哥哥与表哥,还有……还有……
那个将她放在心尖上,她却从未看进眼里的白小飞。
记忆中,白起仍是那样小的一个少年,第一次见面时就因为打输她而哭泣,那时候她想,白大将军怎麽会有这麽弱的儿子呢?没成想长大後,他成了战场上人人闻风丧胆的将军白起,一把长枪舞得虎虎生风,他分明武艺JiNg湛、武功高强,最後却战Si沙场,至Si都未给自己留个後,就那般孤零零地Si去。
然後现在,轮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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