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头的半小时,他们只是专心烤专心吃,几乎没开口说话。

        连城稍早时吃了不少合夥人试做的春季餐点,肚子不怎麽饿,多数时间都在照顾网架上的食物,再适当分配到各自的盘里。他们是资深饭友,对方Ai吃什麽,不吃什麽,都了若指掌。

        他稍微拉松了系在颈间的温莎结,外套早已脱下,随意搁在隔壁的空椅子上。这是他成为社会新鲜人时买下的第一套西装,军蓝铅笔纹、薄织羊毛料、合身服贴的义式剪裁,曾经他只在重要场合穿它——姊姊的婚礼、自家的餐厅开幕、第一次接受媒T采访,都是同样的一身军蓝sE。

        如今他的事业已有小成,餐厅开始赚钱,分店正在筹备,手头有了闲钱享受生活,衣橱里多了更昂贵讲究的各种选择。他不再需要小心翼翼,可以在任何时候穿这套服装。

        一轮吃罢,半饱的胃袋温暖了,他们啜着啤酒,等待新点的菜上桌,一面漫无目的地聊着。

        起先是些没营养的话题,接着提到即将来临的农历新年,然後是连城的恋情再次告吹的新消息。

        恋情告吹是大幅修饰过的漂亮说法,他们认识加交往的总时间才一个月,实在更像大卖场退货。

        连城说起时,也没有半点遗憾,话题就是从这时候开始转往奇妙的方向。

        「以前我就说过,在你曾有过的那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关系当中,无论对象多nEnG多年轻,你才是幼稚不成熟的那个大男孩,一把年纪都不知道活到哪里去了。」

        「当心点,你现在听起来超像我老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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