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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城带着行李踏进睽违半月的家门,开了灯,门板在身後喀一声阖上。整间公寓静悄悄地,时间已经很晚。
他的两房公寓和三只羊分据同一栋大楼的五和一楼,公寓坪数以单人住宿来说算是中上,包含前後yAn台两房一厅一卫一间甚少使用的厨房。两房中的主卧自用,第二间被杂物淹没半边,另一半是简单的休憩空间,摆了张床,偶尔收容临时有难的合夥人或员工。
连城的名下没有不动产,公寓是租的;国内没有家人,母亲和姐姐皆定居加拿大。重大节日都是连城飞过去团聚,他们不再回来。
於是他卖掉老家,搬进餐厅楼上正巧招租的空屋,一个人生活,无牵无挂,自由自在,已经好多年。
或许是太过自由自在,他的恋情总是短暂,没有意义,有时甚至连恋情两个字都称不上。
渴望和小画家正式组成家庭的张蝶语老Ai指控他故意寻找心X不定的年轻男孩,逃避承诺,浪费一个包容开明的原生家庭。
连城倒觉得张蝶语太过美化他的原生家庭。从前是没人有空管他,现在是管不动,他其实是处在被放生的状态。
当然这不是抱怨,无论对亲人,或是自己的生活,他自认已经不能更好。
慢条斯理享受了热水澡,换上舒适的家居服,连城在张家的豪华商务机上从l敦一路睡回来,JiNg神到现在还很好。
他打开行李,开始整理分类。隔天要带下去餐厅的伴手礼得另外放好,其有一大半是张蝶语的托付,为三只羊的工作人员出借连城长达两周的慷慨表达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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