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雁鸣侧头想了想,恍然大悟,「她真正的男友是那个姓邹的画家。」
「我都叫他小画家」连城微微一笑。他就知道总裁可以马上把事实拼凑出来。
「小蝶觉得你们家不可能接纳他当nV婿,甚至会使出什麽厉害手段b走他。我从没见过张蝶语大律师真正害怕什麽,直到她说起失去小画家的可能X。」
连城对着眼前的那一片黑暗,尽力挤出最诚恳的表情,「他们两人之间的事不该由我来说。可能的话,我想要拜托你花点时间亲自认识小画家,挑个小蝶不在场的时候,把他堵在不能逃的地方,然後——」
「……离题了。」
喔对,连城用力想了想原本的话题主轴断在哪里。
「我刚才说到……说到……啊,说到我同意帮忙,具T的内容不过就是每到重要的节日跟你们家吃顿饭,充当小蝶几个月或半年的男友,然後和平分手。後来发生的种种,纯属意外。你问我有没有一点愧疚……是有过一次吧!」他顿了顿,语调忽有变化,变得轻柔,「那一天,在明新医院的台阶,我的确感到内疚。当时我真正想做的不是分食巧克力,我想要告诉你,我也是。」
张雁鸣在黑影中的姿势改变了,他让连城联想到察觉陌生人靠近的野猫,因为警戒而变得无b专注。
或许杨大厨没有提到自己的X倾向,但是连城已经不太在乎,他迟早是要对张雁鸣坦承的。
连城深x1一口气,说道:「我应该告诉你,我也是同X恋,国中就发现了。我应该跟你分享将近二十年身为社会少数的心情,或许可以让你……少一点寂寞。」
张雁鸣是个老练的生意人,只要刻意下功夫,情绪能够一丝不漏。可是他的多年历练显然不适用这种等级的震撼。他庆幸自己一开始就待在Y影处,否则他忽白忽红的脸sE、既惊讶又错愕的表情根本无法躲过任何一双眼睛,连城老早就会发现杨大厨说的不是同一件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