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医生是谁,开的药实在重,好多怪异的梦境困住他,常常以为醒了,其实还在作梦。梦中的他不断重覆派对的那一幕,总裁一次又一次转身离开,他追上去想解释,话却说不清楚,只是呜咽哭泣,恳求对方别走。泳池边拍手大笑的人脸都变成了杨大厨,场面既诡异又尴尬。
有时他会冷得醒来,发现自己其实身T烧烫;有时又好像有人来,掀他的眼皮,戳他的喉咙,弄得他很不爽。
最不爽的是他试着挣扎时,对方发出的讨厌笑声。他听见过的,就是不够熟,辨识不出。後来还有个严肃的声音似乎在生气,他听了又是想念又是怕。
偶尔半睡半醒睁眼时,他最常见到的是孝谦,杨大厨会伴着食物香气出现,如果都没人,也总有贴着「快吃」字条的餐点放在小桌上。
b起吃饭,连城优先选择洗澡换衣服,洗着洗着不小心在浴缸睡了十来分钟,最後带着头痛鼻水和猛烈的喷嚏,摇摇晃晃回到卧室,卷着毯子发抖。
下一次他又看见食物,纸条上不只有「快吃」,还多了「蠢蛋!」。
至少他现在是乾净的蠢蛋,闻起来香香的。
某个时间点,一度失踪的手机出现在小桌上,倚着药袋水杯,cHa着线充电。连城伸长僵y酸痛的手,急忙取来检视。
没有总裁的讯息或来电。他怕晕沉的脑袋有遗漏,来回检查过三遍,就是什麽都没有。
他难过、失望,又不能责怪任何人。他在毯子里卷得更紧,x1着鼻子,哀悼他的人生中最可贵的一段恋情。
彷佛病了几年几月,终於他在耳温枪的哔声中头脑清楚地醒来,迎面见到孝谦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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