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市好,离家近。依我看,以后就一直在那里了,nV孩子稳定点好。”

        沈嘉文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微笑着点了点头。

        话题聊着聊着,又扯到了令人尴尬的境地。

        “嘉文啊,你在那边,有没有谈得来的对象?”

        话音一落,病房里的另外两人同时愣住了。

        少年停止了祸害绿萝的手,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慌袭上心头,犹如熊熊烈火,让他头皮发麻,心脏震颤,浑身血Ye似乎即将燃烧殆尽。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情绪,只知道自己拒绝听到这个话题。

        更拒绝听到她肯定的答复。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情绪。这种情绪来得莫名其妙,异常凶猛。这在他以往的经历中是没有出现过的。

        这八年来,沈嘉文带给他的伤害,是日积月累的,如同悬挂在头顶上的一把刀,或是一种缓慢的刑法,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跳出来给他痛苦的折磨。

        所以,他不理解这种情绪。

        只知道她的回答会在瞬息之间让自己坠入万丈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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