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被放在烈火上炙烤,又如同在茫茫沙漠中迷失的旅人,急于疏解着什么,渴望着什么。

        “嘉……”

        少年昂起头,拉长了脖子,那个禁忌般的名字刚刚起头,就被他咽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接连不断的SHeNY1N,低沉嘶哑的少年音在宁静的夜里响起。

        “嗯……”

        没多少功夫,他的额头早已是大汗淋漓,额角青筋暴起。

        他还是不想用手去触碰那个高高竖起的东西,只是通过摩擦腿根的炙热缓解q1NgyU的痛苦。

        与其说,不想宣告理智的失败,竭力维持最后的T面,毋宁说,他并不想在清醒的时候,对着脑海中幻化的她的模样做这种事。

        他厌弃自己肮脏龌蹉的心,更害怕,看到她清冷如霜的脸染上冰冷的讥讽和厌恶。

        然而,q1NgyU就像深渊里的恶魔,漫不经心,却又乐此不疲地捉弄着陷入迷茫和痛苦中的少年。他越是想压制,就越是一轮高过一轮。

        经过布料摩擦的yAn物已有疲软的趋势,躺在沙发上的少年双眼放空,面sEcHa0红,喘着粗气,任由细密的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打Sh已经凌乱不堪的衣襟。

        然而,就在他以为战斗已经结束了的时候,他的脑海中突然意识到:他现在躺着的地方,是她最喜欢坐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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