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淼给自己准备的旗袍出乎意料的合身,郑书嘉平时也穿修身类的衣服,但很少有哪次效果像现在那么好,细腻的蓝色丝绸包裹着凹凸有致的身体,旗袍的开衩也克制,堪堪露出白嫩紧实的大腿,又露出一段藕白的臂和手,走起来能看得见布料上印着的绸缎,步步生莲,整个人润着一种风情。
甘淼转过身时大约也没想到效果好,也忘了刚刚的尴尬,他凑上去帮郑书嘉整理好领子的部分,仔细端详了好一阵才讲:“真适合你呀。”
他把郑书嘉拉到凳子上面坐,用手机拍了几张照片给郑书嘉看全身的效果就开始坐着画画,边画边招呼他:“小桌上还有棒棒糖,你看看喜欢吃什么味儿的。”
郑书嘉随便拿起一个捧在手心里看着笑:“怎么还准备了棒棒糖?”
甘淼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我之前看老电影,总觉得穿着旗袍抽烟有一种特别的美感,但是又觉得当你是更适合吃糖的人。”
郑书嘉用舌头舔了舔棒棒糖朝他笑,他的工作性质特殊,常熬夜到凌晨,熬到受不了时常出棚外来上一根提神,怪不得别人说吃糖能帮戒烟。
甘淼这幅画画的不快,尺幅很小,但画完已经是将近晚上了,走出画室时花园的氛围灯都被回来的周禹打开了,餐桌正对着花园,紫红的晚霞也在天边挂着,餐桌上摆好了三人份的食物和用具,周禹站在酒架前大约是在开哪瓶酒,宽肩窄腰长腿在逆光下更是明显,看听见他们的动静噙着笑转过身,是很矜贵的男主人模样。
刚从画室走出两的两个小双性人都忍不住腿软起来。
周禹走到甘淼身边催促他去洗手又施施然朝郑书嘉伸出手:“郑先生陪淼淼画了一个下午辛苦了,不介意的话就在我们家吃顿便饭吧。”
这哪里是邀请,这分明是告知,郑书嘉后悔过来时没给自己准备一件披肩,披肩应该披在甘淼准备好的旗袍上,要是有的话手上的动作也不会那么僵硬,他勉强的挤出笑讲:“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看见甘淼从关上水龙头郑书嘉便凑过去,细密的水流冲刷着自己的手,郑书嘉有一种顺便洗把脸防止脸继续通红的冲动,周禹请他留下来吃饭后还克制的打量了一下他今天的穿着夸他这一身旗袍很衬肤色。
郑书嘉知道这是礼节性的夸赞,但被他夸奖仍然忍不住心里像小鹿乱撞,虽然郎无情妾有意,仍生出了一点在妻子眼皮子底下跟丈夫眉来眼去的春心萌动,正式坐在餐桌前腿夹的更是紧,生怕自己溢出了骚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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