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就能这么说呢,臣妾这几日重见天颜,喜的不知如何是好,跟着玉舒打了个络子,若皇上不嫌弃手中拙劣,只挂着上就算是最大的恩赐了。」蔚蔚解了自己的挂在裙边的荷包,从里面取了一条样式JiNg巧,配sE清雅的男用络子,中间穿了一颗晶润的玉佩,是质料上品的暖玉雕制的,甚是喜人。
韩子靖接了下来,嘴角噙着淡笑,将暖玉络子放在掌心把玩了一阵子,倒也很给面子当场佩了上去,顺手将旧的玉佩递给她,道:「梓童无此有心,朕也不能没有表示,这个就当是回礼吧。」
韩子靖给的玉佩,成sE通透,毫无杂质,b起她串在络子上的暖玉,更为贵重,而且雕成龙形,昂首吐珠,巴掌大小,一见就是御用款式,表面光滑细致,想来是长期放在身上把玩过的。
不说玉佩本身的价值,光是这样一枚龙形佩,也只有皇帝才拥有,若是蔚蔚戴出去,明眼人见了就知道太后简在帝心。
蔚蔚收下后,也立刻解下自己原本压裙的凤玉,换上了这枚龙佩,有种交换定情信物的错觉。
「臣妾若是用这枚玉佩去悦来客栈,不知能不能吃几顿霸王餐呢?」上次从韩兆熙的反应,她也猜到大齐第一客栈,竟由皇家所有,那一定得利用起来啊!
韩子靖闻言简直要气笑了,怎么就摊上一个成日脑袋只想着玩跟吃的皇后,偏偏他又拿她没办法,人家一没有专权二没有cHa手国事,就是混了点,又能怎样,关住不让吃吗?只能语气无奈的说:「你自己斟酌,别过了。」
游湖之后在凉亭用着小点,唠嗑这些没有营养的对话,大齐最尊贵的两个人,现在真是暂时忘却朝廷外纷纷扰扰,忙里偷闲,享受一下平淡的静修禅定生活。
通常傍晚之后,韩子靖便会离去,蔚蔚只知道他目前住在这院里,但他没开口,她也不敢妄加打听,这个度她还是抓得很准的。
有时望着他清俊高华的面容,即使笑容温煦,她顶多也只是腻着挑些无伤大雅的事情撒娇,再多就不敢了。
得到过几日能出门放风的消息,蔚蔚几乎是挂着满满的笑意回到自己屋里,趁着还有日头,传水沐浴洗漱后,她悠哉地披着单衣,躺在凉椅上,让玉舒用布将一头长发擦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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