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可以走开吗？”终究被身边的人影响了情绪，万伊有些失控，垂眸对第五君瑶说。
听到让自己走开，第五君瑶皱了皱眉，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这样一声不吭，一点都解决不了问题。她嗯了一声，然后一把抓住万伊的胳膊，冲着林夏道：“我带她先回去休息。”
说着不容万伊挣扎，拉起万伊起身走了出去。
万伊挣扎了一下，可连日来糟糕的状态让她的身上没什么力气，最后只得由着第五君瑶将自己带回了住所。
“你放手。”回到这个让她无地自容的房间里，万伊有些按捺不住情绪，冷声道，“你走！”
“我不走。”第五君瑶回了一句，将万伊抵靠在卧室门上，眼睛深邃地盯着万伊道：“告诉我，你是谁？”
万伊不愿直视那双让自己不安的眼睛，垂着眼不肯对视，语气冷凝道：“呵，我怎么会不知道自己是谁。顾老师，你别胡闹了。”
第五君瑶听到她叫自己“顾老师”，心神松懈了一下，依稀记得游戏中那个欢脱爱撒娇的女人总是追着自己身后娇嗔道：“顾老师，人家今天好累……”
万伊趁着钳制自己的手松了几分，顺势推开第五君瑶，转身就要离开。
“我，我有话想和你说。”第五君瑶不再强势，语气有些哀伤，万伊愣了愣，低声道：“我不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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