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干,干我。”
“干谁?”
“嗯,干骚货,干骚师哥的骚逼。”
“非常棒哦,师哥就是一个小骚货,天天惦记着小师弟的大鸡巴。”
“唔,要吃,要吃相公的大鸡巴。”
我把裹着符箓的沉甸甸的鸡巴凑到大师兄的脸上,“来,给相公的大鸡巴脱衣服。”
大师兄先是含住包着符箓的大鸡巴,估计符箓隔绝了气息,他只是吮吸了两下,发现没什么感觉,于是很快就用牙齿咬住符箓的边缘,将它从我的大鸡巴上撕下来。
沉甸甸的鸡巴被剥离出来,落到大师兄的嘴里,他立马含住还是吮吸起来。他联系了那么多次口交技巧,嘬着我的鸡巴又舔又吸,很快我的鸡巴就勃起了。
勃起的鸡巴他的嘴很难全部吃下,他尝试了一下深喉,但姿势有些困难,于是就只含着龟头在嘴里,舌尖还会钻进马眼去榨取里面的腺液。
我让他吃了一会儿,给他解解馋,就抽身起来,他的嘴里混着鸡巴腺液和他的口水,龟头和他的口腔还有舌头都拉丝了。他迷瞪瞪看着离去的大龟头。
我将鸡巴插进他两颗肥硕的奶子中间,大师兄的奶子发育的很大只,我肖想这里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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