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珩琅并非伤春悲秋的性子,擦拭面颊的泪。
他从没柔弱过,何况现在。
潜龙搁渊,雏凤困窝,少年单纯的时光已经过去。
揭开遮住慕随云的锦被,他已然恢复平静,目光侵略慕随云面容的每一寸地、落到被他蹂躏过一遍的身体,暧粉昧红,白涸腿侧,岔腿坐他怀里。
他游刃有余地欣赏自己的杰作。
坦白地说,慕随云与好看八竿子不相干。
常人第一眼怕就被其烧毁的面疤吓着。
手伸出,他捏过慕随云的肌骨,手感硌得慌,约莫是颠沛流离的后遗症。楚珩琅遥想从前,经年累月,记忆模糊,他仍然得出,慕随云明显消瘦了。
他不心疼。
有什么心疼的?
繁阳王在自家国度吃香的喝辣的,潇洒快活,区区受了一月余苦。不经事的纨绔子弟就是这样,一点儿挫折就跟要了命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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