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的画作为拍卖品无疑是最佳选择之一,往年慈善晚宴,他们都会拿出儿子的作品拍卖,最高的一次,拍到1000万人民币的价格。姑且不论这1000万中,有多少“友情价”毕竟这笔钱是慈善款,是要捐出去的,但也能充分说明大家对他画艺的肯定和追捧,收藏一幅画在家里,绝对不掉价。

        虽然这次孩子考试考砸了,可他一大早起来画画,为慈善晚宴做准备,还是很懂事的

        顾柚兰拿着名单,敲响画室的门,

        骆幸川的声音响起,“请进,门没锁。”

        顾柚兰推开门,

        他的儿子端坐在画板前,右手拿着画笔,正在聚精会神的画画,画板后面是整面墙的落地窗,他把白色窗帘拉开了,上午的阳光倾泻了一地,还有零星的光点撒在他短短的头发上,衬得他的皮肤格外雪白。

        顾柚兰有些恍惚,她的孩子一晃眼就长这么大了,已经成年了,她犹还记得他第一次画画的样子,坐在画凳上,小短腿高高翘起来,落不着地。

        骆幸川回头,看到来者是母亲,立刻放下画笔站起来。他穿着浅灰色居家服,没有戴绘画用的围兜,身上沾染些许颜料。他画画费衣服,每画完一幅画,都要扔掉至少一套衣服。

        “幸川,你过来看看明晚宴会的名单,看看有什么不妥的地方,”顾柚兰就站在门口招呼儿子,她怕走进去,弄乱他的摆设地上摆了颜料、各种尺寸的画笔和画桶。

        “好的,”骆幸川用毛巾擦了擦手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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