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忽然提醒了叶棠,她明知故问的说,“你刚才和田老师聊起的女孩,是不是那个和我同名同姓的大姐姐?”

        “没错,就是她。”

        “哦,我想起来之前在报刊亭看过写有她新闻的报纸,说她很有钱,死了之后留下一大笔遗产。”

        叶棠小心组织语言,怕骆幸川听出蛛丝马迹。

        骆幸川似笑非笑,“所以你惦记她的遗产?”

        “嘿,我惦记,难道就能分给我一毛钱吗?”叶棠故意顺着他的话,眼里露出一丝贪婪,“报纸上说她的遗产都捐赠出去了,是真的吗?”

        这才是叶棠一直耿耿于怀的事,她在遗嘱里写的继承人明明是骆幸川,如果骆幸川拿到她的遗产,足以代替段宏成为富豪榜第二位的人物。即使这笔钱不再属于自己,她也必须要清楚是什么回事。

        骆幸川笑意更浓,黑漆漆的眼珠溜溜的转,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回答叶棠的问题。他发现自己喜欢看叶棠气恼,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算了算了,不逗她了,

        否则她较真,去找那个律师麻烦,事情闹大了,她也有危险。

        他附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说,“报纸上的东西,你也信?原来你这么天真呀。”

        说完,他趁机再次抓住她的手腕,拉她,“走吧走吧,外面太冷了,再耽误下去,你鼻子就要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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