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咖啡厅,骆幸川前往骆氏集团的大厦面见自己父亲,把钟亮描述的情况,原原本本告诉了他。

        “这件事非同小可,一旦爆出去,福兴巷项目马上贬值,这块地也就没有商业投资价值了!”骆荣诚很严肃的说,

        “而且我们没有实质证据,和项目也无关联,仅仅是那个人的推测,我如果报到政府那边,段宏肯定会认为我眼红他的利益,挑拨是非,给项目泼污水。冷嘲热讽是好的,就怕他要告我诽谤造谣。”

        骆荣诚现在心里倒是庆幸自己当时听从儿子的劝告,没掺和福兴巷项目。这个项目真的太大了,段宏几乎把a城中小开发商都笼络到一起,还有外地的建筑公司参与,他们前期资金都投进去了,牵一发而动全身,骆氏虽然是实力雄厚,也不能和一群同行对着干。

        父子俩在办公室里都陷入沉思,

        作为商人,无动于衷是他们最好的选择,还能得到最大化的利益同行都赔钱,他们坐收渔利。

        但这样,他们良心过得去吗?

        骆幸川对父亲说,“趁福兴巷还没有拆,我们可以自费请地质专家实地勘察,水体深,机器探测不出来,就打洞,打上几十米,总能找到证据,不论是误会还是事实,我们都问心无愧。”

        骆荣诚看着儿子脸上的正义凛然,心里很欣慰。诚然无奸不商,但他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成为一个眼里只有金钱,却薄情寡义的人。

        隔天是骆幸川十九岁的生日,

        骆家破天荒的在自己家里举办了孩子的生日宴会,是很小型的宴会,骆幸川只邀请了几个最亲近的朋友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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