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一下把鸣人的性器吞进喉腔,他感受到小鸣人完全兴奋起来了,硬挺地抵着他的上颚,带土双手转而轻轻搭在鸣人的胯骨两侧,品尝着咸腥的滋味,他开始慢慢前后晃动脑袋。
带土肩膀的布料一下子又被紧紧抓住,头顶上传来鸣人压抑的喘息,少年原先清朗的嗓音被情欲染上暗哑。
“嗯……大叔……你不用这样做……我也会给你钱的,不用这样做!”
鸣人大概是把自己看成落魄的特殊工作者了。
带土想起四战里鸣人紧握着自己的手,清澈坚定的眼神,心下不由得暗暗笑了笑。
善良的傻小鬼。
被带土定义为傻鬼的鸣人还在“大叔”“大叔”的叫着,带土没嘴理他,干脆控制着喉咙那处的肌肉一紧一松。
“呃……!”
鸣人的手抓着带土的肩膀,腹部紧缩了下。
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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