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的X器近乎粗暴的贯入T内,几天来的痛苦与疯狂忽然被机械的极致快感压过了,你咬着唇强忍喉咙深处的呜咽,泪水却生理X渗出了。

        “、痛……”你低泣着说,看见他鲜红眼眸中毫不掩饰的yu火、作用到身T上的力量大得好像试图杀Si你,疼痛与yUwaNg交融着混杂成令人头脑眩晕的快感。

        你只想惩罚自己——无论是谁、无论由谁来做、无论做些什么——只要能够让你痛苦、只要这种痛苦能压过x中浓重的、恨不得即刻Si去的绝望。

        你开始、喜欢疼痛了。

        “痛?”模糊视线中,鬼王露出近乎扭曲的表情,你看见他紧咬着的牙关、话语自齿间艰难的挤出来,“……你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吗?”

        相当动情的、仅仅只是看见便煽情的令人失去理智的神态。

        “怎么、可能知道嘛,”你声音沙哑低柔的说,仰起头看见他眼中自己动情的神态,忽然低低的、近乎神经质的笑起来,“这样的话、不会变成你的味道吧?”

        他曾经斥责过你带着一身少主的味道去g引他,现在少主消散了,那令人安心的、大山洞顶的味道自然也消散了。

        “也没什么不好吧?”他反问你,俯身亲吻你的唇,带着令人难以呼x1的侵略X。

        ……让这具wUhuI不堪的身T染上少主敌人的味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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