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山涉水,原来是叫她来接电话。盛实安不想配合,打算沉默应对,却听电话那边传来一道声音:“喂?”

        这声音仿佛有一辈子没听到过。盛实安依旧没说话,虽然早有预备,但此刻是被雷劈了似的愣怔。

        身后的打手在她后颈上重重一捏,“说你是谁!”

        盛实安咬咬嘴唇,吐出一个字:“……我。”

        只有电波滋啦滋啦响。

        墙上的钟表秒针辗转挪移几格,陈嘉扬终于说:“是实安啊。”

        语调轻缓,漫不经心,没有一分异常,只是吐字慢些。见盛实安没回答,他接着说:“实安,叫金老爷听电话。”

        盛实安不知道说什么,电话已经被金九霖拿去了。

        她被蒙着眼睛,站在桌对面听,身后的打手纹丝不动,连呼x1都放缓,像是同样对这通电话感兴趣。

        金九霖的要求简单明了,不外乎要求陈嘉扬将他做坏的行市再做回来,敢再多b一步,盛实安就是个Si人;而陈嘉扬觉得老爷子幼稚愚蠢,客套地要金老爷别急,行市本就虚虚实实难猜难测,这谁说得准?说他耍滑头,他的资产不还是套在里头,不还是要安分等行情回温?总之这是不足挂心的小事,请九爷安心,倘若九爷觉得是他套了埃德银行的款,那也无妨,他本就一定竭力救市,让自己不至于亏太狠,也可以让九爷知道他清白。至于盛实安——要挟他也没用,这是误会,其实他们早已分道扬镳,以他的身份,只能劝九爷做守法市民为盼。

        盛实安眼睛看不见,耳朵却灵敏,听到陈嘉扬含笑道:“您不至于为难个小姑娘。……我?我如今不cHa手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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