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後,除了还没回来的奈绪之外,我们几个齐聚在客厅讨论今天下午的事情。

        虽说下午与三高的京志郎他们几个碰面除了看到不知所谓的闹剧外便一无所获,但既然已经决定参加「残酷杯」,那我们也还是要先做点准备的吧。

        「说到底,这个T育祭我们到底要做什麽,我到现在都没Ga0清楚啊?」作为我们之中最笨也是最游离於状况外的那一位,浩一边喝了口卡雷尔端上的饭後N茶後问道。

        会发出这种疑问是正常的,倒不如说如果浩一真的把状况都Ga0清楚了,那才是不正常的事情。抛开平时不肯思考而导致的大脑缺乏锻炼以至於智力低下的问题,这家伙在下午的碰面中也几乎睡了个全程,能Ga0清楚状况就有鬼了。

        「能用用脑子吗?早赖。」说话的人是绫,她正屈膝坐在我旁边的位置,膝盖上放着某本从我的角度看不到是何种内容的书,抬起头说话的同时她还对浩一投向了看待笨蛋时应有的眼神。

        面对这近乎鄙夷的小瞧眼神,浩一很直接地回答道:「不能。」

        这回答是不是耿直得有点过分了?总感觉这家伙是在故意和绫唱对台戏?

        我还是解释一下吧,「这次的「残酷杯」,呃,也就是T育祭,我们最主要的任务是击败三高,让穗绫能够获胜。」

        自问这已经是最简单直接最能让浩一理解的说法了。

        可这家伙还是一脸茫然地反问我,「所以具T要做些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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