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宽向来是个能忍的,他知道最开始进去的时候自己急了,怕伤着对方,所以做的很是轻柔忍耐。但此时的元仲辛不得动弹,骨子里又有狼血在闹腾,缓过劲来了自然是觉得不够畅快,嚎了两声被王宽给无视了,嘴巴又开始作死:“别一直这么弄了,衙内书里有趣的多了……”

        身下人泪汪汪的这么抱怨,王宽只觉得肝火蹭蹭上冒都压不住。只瞧他胳膊一用劲居然将半躺在地上的人整个抱了起来,下身往前一松彻底将人钉在了自己身上:“这时候提衙内?!真的是变蠢了!”

        “嗷!”一种酥麻感直冲脑门,给王宽磨了半天的元仲辛没顶住这一下当即就出来了,整得两人的胸腹间都是黏黏糊糊的。然他的脑子还蒙着,王宽却没留余地给他,嘴上追着吻住了他,底下扣着他的腰顶得很是凶狠,元仲辛几次推据都被他给无视了,然后吞入口中。

        “感觉你现在是很清醒啊。”舔了舔元仲辛的嘴,舌尖在那尖牙上走过,拉出一条玫色的丝线,说着腰上又是发狠的顶了几下,直整得对方泪眼婆娑,“能教你保持清醒,王某卖些力气也是应当的。”

        “你……你……”元仲辛被弄得一句话也说不完整,底下刚刚泄过,还挂着些浊液,但这会儿又似乎要起来了,要立不立的看着有些可伶。

        “我大爷的。”王宽发出一声轻笑,上手去伺候他……

        白色的月光还是一样平和的洒进来,但却没有人会去在意了。夜还很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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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渐明,元仲辛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发觉自己又被裹成了一个茧子,身上的锁链也没少,若不是那浑身的酸痛,他还会以为昨日一夜荒唐是一场梦。一侧头,他就能看见靠在这个棉被茧子上睡了的王宽,即使睡着,上身也是笔笔挺的。他漏出的皮肤上有许多血痕,明显就是自己昨天没轻没重咬了的,回想起昨夜,元仲辛还真臊的慌。

        感觉到了身边茧子的动静,王宽很快就醒来了,一睁眼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检查元仲辛的情况:“怎么样,有不舒服吗?”

        “没有……”就是下身有些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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