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节分明的手指反复揉捏着睡衣,鼻尖深深嗅着床的主人身上残留的味道,贺沉缓缓开口道:“不管多晚,只要你想回来,我就去接你。”

        林煜心尖微微一颤,朦朦胧胧中总觉得又在哪里听过类似的话。

        沉默片刻后,他悄悄呼出一口气,将脸整个埋进枕头里,瓮声瓮气地回道:“不了,我还是继续睡觉吧。”

        “好。”贺沉又笑了一声,“那你继续睡。”

        两人一时无话,唯有彼此的呼吸声透过电流交换。

        “睡着了吗?”半晌后,贺沉试探着唤道。

        “没……”林煜用商量的语气道,“你先别挂,等我睡着了再挂好吗?”

        与白天那副冷冷淡淡的嗓音不同,夜里他的声音听起来又轻又软,带着噩梦中惊叫后的沙哑,听起来格外挠人心肝。

        贺沉几乎可以想象出乖乖现在是什么姿势,用什么样的表情和他说话。

        他抬手将睡衣盖到脸上,高挺的鼻梁放肆地在睡衣上蹭动,仿佛在蹭温软滑腻的肌肤,口中沉沉应道:“好,我不挂。”

        林煜小声向他道谢:“谢谢你,贺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