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我幼小的心灵马上发出可怜兮兮的哀嚎声。
我们除了谈论「冰封之心」外,他还不时地展现他的法术,像是现宝似的玩得很开心,但我没什麽感觉就是了,因为他的把戏都很无聊,像是把锁上的门打开、让东西飞起来或是将手中的饮料变冰一点。
好吧!我是很奇怪,因为一般人见到奇幻力量都会很惊奇,但我本来就不是会对人有感觉,所以自然不会对他那些事感到兴趣罗!但如果是粗暴男做那些事呢?嗯……我幼小的心灵拒絶回答这个问题。
後来我发现,李维钧之所以靠近我是因为他可以滔滔不绝地对我说奇妙的巫师生活,原来除了他的家人、巫师联盟成员和我之外,他并没有让别人知道他的巫师身份。不过巫师在我们国家也不是什麽稀奇的事,一般人都会用平常心看待他们,他实在是不需要自我设限。
「我只是不希望大家用异样的眼光看我好吗?」他用力咬着手中饮料的x1管,模样相当困扰。
我们坐在学校的草皮上,现在是下课时间,C场上都是打球的人,还有一群群坐在草地上的小团T。他们有意无意地将目光投向我这边,而我已渐渐习惯每次出现时所造成的「小轰动」。
李维钧有时会和我一起去T育馆看社团练习,之前有一位有名的篮球队校草学长不时地对我投以暧昧的目光,每当他投进一颗球就会看向我,似乎要确定我有没有在注意他。我怎麽会知道呢?可不是我自己发现的,是李维钧告诉我的,因为每当那个学长看我也会连带看到他,而我是不可能注意到这种事的。
我对他这无礼的态度感到愤怒,於是当他再一次投进球,看向我这边时,我便毫不客气地用眼神告诉他:放肆!他吓了一跳,原本得意炫耀的脸转变成无措呆滞,而李维钧则趁这个时候让一颗篮球砸在他的脸上,「碰」的一声,他整个人跌坐在地上.我想一定很痛,但心里那种出糗的痛应该更剧烈吧他可是有平民王子之称的校草呢!从此之後他就没再试着对我放电了。哈!简简单单就解决一个思想不正的变态我可是名花有主,而他竟想挑战粗暴男!。
「我没听说有人会岐视巫师的。」我向李维钧说道。
「不是歧视,而是觉得你是怪胎。表面上对你客气,但实际上却想离你远一点,这是我在国小时得到的结论,上了国中後就不再向人提起我是巫师的身份。但有的时候我还是会用巫术恶作剧。」
我对他摇摇头,不能苟同他的做法,一点都不光明正大。像我,要是不想理人,我的脸会b屎还臭。我爸说,我这样出社会会吃亏,真难相信这是我那「终极警探」老爸会说出来的话,他不觉得他过於激进的个X才为同事带来困扰吗?
「那你就不怕我会觉得你是怪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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