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是全都只是我的幻觉?那样的痛苦跟怨怼,就像是不断地在提醒我当初选择飞蛾扑火的下场。
可这麽多年了,这样偶尔冒出的负面情绪我也很习惯了,最好的适应办法就是压抑着不再多想,
闭上眼冷静下来的整理了一下情绪,等再次睁开眼时,我随手提起公事包便俐落的开门下车,
看着靖哥锁上车子後,对我伸手指示着要前往的方向,我顺着他的手指望了一眼,感觉脑中有些茫然,
离开太久,校园里的路该怎麽走、会走去哪我根本就忘了,更别说我路痴,以前也记不太清楚,
见状,靖哥有些无奈地先行一步,让我跟在他的身後,一路往我们以前科系系办的位置走去,
而一路上也有不少的学生发现了我们,知道我们是待会要在商学院会上准备上台演讲的嘉宾,
便有些热烈的纷纷掏出本子想请我跟靖哥签名,又或是询问我们一些有关企管方面的问题,
但考虑到时间的因素以及演讲前一些需要准备的事宜,我们还是匆匆忙忙的签了几个人後,
一边道歉一边想办法脱身的快速移动脚步,等终於站到系办的门口时,我跟靖哥才真正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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