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後,昂纳将之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跟士兵们解释了一遍,包括贝尔德叛逃与自己受伤,这误会才算是勉强解除。

        於是士兵们合力将昂纳抬回了飞艇,安置在一间空房里。由於雷鸟级上一船都只有大老爷们,没有nV式衣物,只好弄了件军服给菲莉帕凑合,那袖管长得连伸手指都困难,让菲莉帕显得更加娇小了。

        总而言之,菲莉帕总算是在较为安逸的环境下为昂纳完成了治疗。

        「谢谢你,神官小姐。」昂纳重新披上衬衫,JiNg钢般的身躯并不是一件衬衫能够掩盖的。

        「嗯,没事。」菲莉帕有些心慌地移开目光,耳根微红。

        不只是她,身为一名遵奉骑士JiNg神的至高之剑,跟一位妙龄少nV独处一室,昂纳也有点不自在。两个人在房间里无语呆坐半天,昂纳忽然想到什麽,一下子从床边弹起。

        「对了,有一个东西,刚才没有给你,你等一下。」

        昂纳推门而出,门口站着一名站岗的士兵。他跟对方吩咐几句,那人离开了走廊,不一会儿跑回来,手上拿着根法杖,毕恭毕敬地递给昂纳。

        「哦,这个是……」菲莉帕如梦初醒,呆呆地望着那根古老的法杖,「鲁菲特大人的……」

        她小心翼翼地双手接过,把它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垂着脑袋。银白发丝遮住了侧脸,昂纳看不清她的表情。

        昂纳安静地躲到一边,默不作声地望着菲莉帕。他见过很多失去至亲的人,他从来没办法cHa手这些人的悲伤。他只能默默地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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