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郁想看猎物在完全臣服前做些毫无用处的挣扎,因为他势在必得。
这种怪异的感觉,让程露觉得自己一只脚已经踏上了覆盖住茅草的陷阱,只要她敢落下另一只脚,陷阱里的那些尖刀就会夺走自己的命。
今晚宗郁说出的每句话都环环扣紧,然后循序渐渐地引诱自己走进圈套。
鲜花是诱饵,红酒是催化剂,那个吻则是他用来宣布开始狩猎的信号枪声。
“怎么穿着衣服就睡了,身T不舒服吗?”宗汀走到床前,伸手m0了m0程露的额头,不热。
想到自己是刚从外面回来,可能是手太凉,所以估计的不准,又去给程露拿T温计。
程露看到他走过来,蠕动了下嘴唇,却没发出什么声音。
宗汀看人不吭声,以为她又烧糊涂了,抱起床上的人往门口走。
“我没事,在回来的时候喝了点酒,有些头晕,休息一会就好了。”程露的后背落在男人紧实有力的臂弯,她有些自责地说。
“今天画展上发生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吗?怎么想起来自己喝酒?”宗汀听到测好T温的声音了,在沙发上坐下,让程露依旧躺在自己的怀里,用手指帮她轻轻梳理头发。
“宋起今天来找我吃饭,她爸爸的具T事情你清楚吗,她好像一直在找什么真相。”程露把话题引到了宋起身上,掩盖自己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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