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倪书回头看他,担心他自责,于是故意夹紧小穴,讨好他,“楷哥,我可以的~我是你的,你想怎么样对我都可以的。”

        “操~”袁兢楷被他激得鸡巴又硬了,他瞥到楚倪书的阴茎因为抽打而立起来了,“骚货,被烟灰烫,被打屁股都这么爽。”啪啪啪的声音在房间里想起,楚倪书的臀肉瞬间布满了红色的掌印。

        楚倪书刚开始还能四足跪地,但是被操得久了,膝盖开始发麻,手也撑不住了,渐渐低下身子,用头抵在床上,屁股被抬得高高的。

        袁兢楷操久了,便让楚倪书翻过身躺着,把他的腿抬到自己的肩上,面对面操进去,这个姿势可以操到生殖腔口。

        “啊~”楚倪书被捅到深处,害怕地叫出声,抓着袁兢楷的手臂,“楷哥不要~不要那么深~”

        袁兢楷坏笑,“小声一点儿,叫得那么骚,一会儿要被邻居投诉了。”这是大平层,只要不是拆墙装修,根本没人听得见。

        但楚倪书害怕被人听到,他一手抓着袁兢楷的小臂,一手捂着嘴,害怕得全身紧绷,小腿也用力勾着他的脖子。

        袁兢楷看着他晃动的小阴茎偶尔吐露出淫液,滴落在他的腹部,性欲高涨。他将楚倪书折成九十度的样子,用手去揪楚倪书的粉嫩乳头,还故意用指甲在上面留下掐痕。

        “痛~楷哥痛~”

        袁兢楷不信,“痛?!我看你很爽啊,哈哈哈!”楚倪书小穴夹得更紧了,淫水流得更多了。

        楚倪书没有受虐倾向,他确实是痛的,但是看到袁兢楷笑了,他也能忍,“啊~好爽~楷哥好爽~还要~”

        “真骚!”袁兢楷把他拖到床边,自己站在床下,抱着他的大腿,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干,每次都是操到他的生殖腔口才作罢,又将鸡巴退到龟头处再用力操进去,几个来回,楚倪书就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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