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楚倪书怀着孕被他压在床上操干的样子,袁兢楷再也忍不住了,他将车窗摇上来,解开裤子拉链,从内裤边沿掏出粗壮的阴茎,开始上下撸动,脑袋里开始浮现之前楚倪书被他操得头发湿润,眼神迷离,口水直流的画面,耳边似乎听到楚倪书叫他楷哥的声音,鸡巴越来越硬,龟头渗出的淫水流到他的手上,给柱身加了润滑,让他加快撸动的速度。
还差一点,就一点儿,鸡巴处于要射不射的状态,得不到刺激的袁兢楷看着屏幕亮着的手机,眼眸轻合,他拿过手机,又给楚倪书打去电话。
楚倪书看着手机的电话,本来不想接的,但是袁兢楷锲而不舍地一直打,直到打了第三个电话,楚倪书才慢慢接起电话。
“喂?”
“喂?”袁兢楷嘶哑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你和他,在做爱吗?”
楚倪书不确定地又看了眼电话号码,“什么?”
袁兢楷一边听着楚倪书的声音撸鸡巴,一边和他说话,“你们在做爱吗?他操得你爽不爽?是他操你爽还是我操你爽?”问出这句话时,他内心隐秘的角落正开着嫉妒的花朵。
楚倪书怒吼,“袁兢楷?!你是不是有病?!”
袁兢楷却很兴奋,“继续,叫我的名字。”听到楚倪书大叫他的名字,他舒爽地如同全身过电一般,每一根汗毛都立起来了。
“你在做什么?”楚倪书听他声音不对劲,“你···该不会···”
“我在想着你撸鸡巴,”袁兢楷发出舒服的喟叹,“快,小书,多说两句话,我要射了,好像射在你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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