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兢楷继续在手臂上划着,血慢慢流得多了,他不顾楚倪书的叫喊,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他就是在赌楚倪书心里还有没有他。

        手臂上的血一滴一滴的落在地面上,像是倒计时一般。

        “住手!”楚倪书妥协了,他闭着眼像是下了某个决心一般,“你想知道什么,我和你说。”

        袁兢楷赌赢了。

        他停住自残的行为,不太确定地问,“你是想骗我停下来,还是真的想和我说?”

        “你先停下来,我们好好谈谈,好不好?”楚倪书被他整得神经衰弱,几十岁的人了玩自残。

        袁兢楷看着他,一言不发。

        楚倪书吞了吞口水,“你先把我放开,再让服务员拿消毒药品进来,我给你包扎好不好?”语气轻柔,生怕那句话不对劲就让他又发疯。

        袁兢楷呆呆看着他几秒,在楚倪书真挚的眼神下最后同意了,他将刀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拿出钥匙给楚倪书解开,手臂上的血流到了床上,还有些流到了楚倪书的身上。

        楚倪书的职业敏感让他下意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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