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袁兢楷最近的攻势下,楚倪书似乎也软化了态度,他没有拒绝袁兢楷和他一起解决发热期,也没有拒绝去袁兢楷家过夜,甚至一起还买菜做饭。

        两人互相打趣开玩笑,袁兢楷经常被楚倪书怼得哑口无言。

        袁兢楷从小没有什么艺术细胞,但是家里人不死心,偏要让他学音乐,说就算不走专业,也要有陶冶情操的雅致,于是花重金给他请了很多老师启蒙,但也仅仅启了个蒙而已。

        有一次,两人躺在沙发上看电影,窗户外面突然升起了烟花,袁兢楷就想着给楚倪书弹一首钢琴曲,增加气氛,楚倪书静静地欣赏着袁兢楷沉醉的模样和刺耳的钢琴声。

        谈完后,楚倪书问他,“你这琴是跟谁学的啊?”

        袁兢楷说出一个音乐学院教授的名字。

        楚倪书笑而不语,又回到沙发看电影。

        袁兢楷跟着他走过去,“诶,你什么意思啊?”

        楚倪书又问他,“老师没收钱吗?”

        “收了啊,”袁兢楷说道,“人家那么忙,能找到他来教我,还是看我小舅舅的面子,怎么可能不给学费。”

        楚倪书看着他,“课时费多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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