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次真的要和我断g净。”

        钟洱听得没头没脑,好在平时应酬惯了,不用思考就动嘴附和:“怎么会这样?”

        池骁捏着水瓶,掌心传来瓶身塑料的挤压声。

        运动后,他的身T还处在兴奋期,心跳速度也没有马上恢复平缓,所有感官都丧失对轻重的计量。

        只有池骁知道,他在靠运动麻痹自己的神经。

        但人总不可能一辈子在水里游着不上岸,这种对世界的麻痹感终究会过去。

        池骁不敢承认,邓音辞给他抛出的难题,他确实找不到答案。

        她说,让他换种法子留下他。

        可能她自己也清楚,这么告诉他的意思,就是不会再给他机会了。

        池骁一闭上眼,脑子里都是她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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