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g物燥,小心火烛。”
“邓经恺暗示我,我就想到了烧账本。”
邓音辞亲口听池骁说出真相,竟有种茅塞顿开的通透感。
她以为,烧账本的法子是邓经恺想的,没料到出自池骁。
这倒符合她对他的印象。
就算生在出身池城,名字里带水,他的一生何尝不是轰轰烈烈。
敢做的,不敢做的,他全做了。
火烧账本故意销毁证据,按照法律,是能判刑的重罪。
可十四岁的少年有着天然的保护sE。
那时的池骁混账、没出息,整日g一些飙车之类的荒唐事,最关键的是,他的妈妈抛夫弃子离开池家,这是导致他情绪不稳定的根源。
于是,在某个躁热的傍晚,他跟父亲大吵一架,冲动之下,将手里的打火机扔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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