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晓自己所犯何事?”
夫子端坐其上,衣冠楚楚,一派严厉。
宬?的穴儿抽动两下,泌出些骚水来,跪坐间用肥屁股挤压着自己的阴处,脸上却是低眉顺目:“含泽不知。”
“小小年纪,就开始谈情说爱私定终身?”白泽秀眉倒竖,好不气愤。
宬?匆忙俯身:“含泽没有,请夫子明鉴。”
俯身之时一对大屁股翘的老高,细腰塌着,屁股还骚情地微微晃着:“含泽此心系在何处,夫子该是知晓的。”
白泽握拳咳了一声来遮掩自己微微上扬的嘴角:“那你说,当如何处置?”
“恳请夫子鞭笞,以儆效尤。”说罢便缓缓膝行至夫子的案牍之后,翻身躺下,抱起自己的双腿,自觉将已经有些被打湿的中衣亵裤一并褪去,露出肥圆的屁股与嫩穴,嫩穴颤巍巍挂着晶莹水珠,宬?搂紧自己的腿弯将美穴呈在夫子面前,一派诚恳:“请夫子责罚。”
白泽喉结狠狠滚动两下,拿起桌上竹制的戒尺,毫不留情地“啪”打了下去,戒尺宽两寸有余,刚好将大小花唇和花芯一并照顾到。宬?不觉疼痛,只密密麻麻的痒意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花芯肉眼可见地充血挺立起来,滴滴露水挂在花瓣上欲坠不坠。
白泽“啪”地打下第二尺,骚水都被打得飞溅了起来,宬?望着拿着戒尺骨节分明,指甲粉润的手,浪叫起来:“啊……夫子好会打,骚水都被打飞了,夫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