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宬?浪叫完,第三尺已然落下,宬?大口喘息,淫欲已经完全被调了起来:“夫子……呜呜,肥穴被打得好美,求夫子用力责罚不听话的浪穴,啊……”
白泽看着那没打两下便晶莹肿胀的花穴儿,随意用戒尺拨弄两下,水流便顺着穴缝儿流到菊穴里去了:“啧,真是不经打。”
他漫不经心地用戒尺微微挑开红肿不开的大花唇,看着被包裹在里面瑟瑟的小花唇,命令道:“把自己的骚逼打开来。”
宬?俊脸沉醉,额头都渗出些汗来,听了白泽的话抖着手将自己的双腿掰开,白泽将自己的脚踏放到了宬?的脖颈底下垫着,宬?敞着修长的双腿,一双手放在大腿内里两侧分开蜜穴让白泽看的更仔细些。
小花唇没有了保护也展开来了,唇口随着花径的蠕动张开又合上,吐出一汩汩蜜水来。白泽手下毫不留情,对着毫无防备张开的蜜穴狠狠下了一戒尺,宬?的涎水都要流出来了:“打到骚逼里面了,啊,骚穴还要,白泽打的好爽,呜呜呜,还要打……”
白泽手下不停,啪啪啪一尺打得比一尺重,宬?在白泽的戒尺底下打得浪叫不止,骚水儿飞溅了一桌台,知道小花唇都被打得嫣红肿起,紧紧裹着花径不敢再骚浪得不停泌水了,白泽这才停下手中的戒尺。
宬?被打得爽利透了,痴痴望着白泽还不忘骚浪摆着屁股:“白泽好厉害,随便打打就让骚逼爽飞了……啊……”
白泽看宬?花穴整个都肿了还在发浪,坏心一起,他从桌案上拿了一支毛笔:“穴儿都被打透了,还管不住你那张骚嘴。”他用笔在自己手心敲了两下试了试力道,对准了那颗挺立肿胀的阴蒂啪地打下去。
宬?宛如脱水的鱼儿拱了起来,阴蒂本就敏感至极,如今被对准了击打更是让宬?爽的受不住,身下小穴随着毛笔精准的击打往外喷着水,将底下垫着的衣服都染湿了。阴蒂红果果地挺立了起来,宛如一颗晶亮的红珠嵌在花穴里。
宬?被打得只能发出浪啼吟哦,浪穴在白泽手底下如同被疾风骤雨摧残的娇艳牡丹,一场风雨过后更见丰腴盈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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