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眼,白起便觉得自己整个身体都僵在原地。
他很熟悉这个场景,他当然熟悉这个地方,正是凌肖那间研究生公寓里的摆设。
追下楼把手机物归原主,白起尽量缓和着语气,佯装若无其事地问道:“抱歉,你看的那个主播,他叫什么?”
晚间11:30,[Shaw]的直播间开门了。
零零散散的弹幕热闹起来,各样的称呼刷过屏幕,一条醒目留言停在正上方:“老公!等你好久了,好想老公操我!”
电脑前的白起一个手抖差点退出直播间。
现在的人都这么……这么开放?
清心寡欲了这么多年的正直警官有种大开眼界的震撼。
屏幕里的人只露出半个身子,宽松的黑色短袖,一只手正在调试镜头。大约是看到了醒目留言,清晰的嗤笑声从麦克风里传来,语气轻佻,有点儿嘲弄的意味:“就这么等不及?”
观众因为这句略显轻蔑的话语疯狂起来,“老公操死我”“哥哥声音好苏啊啊啊啊”“今天可不可以射我穴里”一类的弹幕层出不穷,白起的脸色愈发难看起来。
他绝对不可能认错的声音。从声音的主人牙牙学语开始,从他的弟弟奶声奶气地喊哥哥开始,他记得和凌肖共度的每个时期,记得凌肖同他说话的声音,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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