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肖似乎笑了一下。

        白起这才注意到,这孩子拥有一双琥珀色的眼睛。他收回视线,对着一旁的副校长点了点头:“好的,讲座结束后我会找他谈一谈。”

        兴许是那一眼对视起到了作用,讲座结束,直到白起为围上来的同学挨个解答了问题,人员陆续散场,凌肖都仍坐在原地自顾自摆弄着些什么。偌大的礼堂只剩下两人,白起走过去,才看清凌肖手里拿着的是个纸飞机。

        “你怎么还不走?”

        白起轻轻地开口,以此作为他们之间的第一次交谈的开端。

        凌肖抬起头,他挑眉,伸手很自然地要将纸飞机递给白起,语气也很是随意:“你看起来有话要跟我说的样子,白……白警官。”

        这个称呼好像令他有些苦恼,凌肖皱了下眉。

        白起接过纸飞机,心中突然想到:他和我折飞机的方法相同。但这想法又很快被他自己抹去:纸飞机不都是这样折的吗?

        不,这不一样,他曾经手把手教过谁要如何折飞机,他曾经许诺要给谁做一架可以飞的飞机模型。但当白起试图去细想时,这些零碎的片段便如退潮的海水般从他的记忆里消散了。

        所以白起只是友好地笑了笑,道:“你可以直接喊我白起,毕竟真正算起来,我也没有比你们这些学生年长太多。”

        “四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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