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不许对着录音笔这么说话,”凌肖现在超级无敌巨生气:“你打算录下来给谁听?”
白起依然没有回答,他像是听到了却听不懂凌肖说话那样给出了无视的对应,又将录音笔放到一旁。凌肖还要说着什么,只是刚一张嘴,便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掀翻,地上堆着衣物作为缓冲,倒地并不算痛,但足够让他恼火,他不满地抬头,正好对上白起的眼睛。
湿漉漉的额发,平静得近乎空洞的眼睛,这绝不是正常状态下的白起。白起将凌肖扑倒在地,攥他肩膀的手微微用力,另一只手不客气地捂住凌肖的嘴:“闭嘴。”
他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说话带喘,这样一副煽情的模样,搭配的却是凌肖从没听过的冰冷语气:“你好吵,比前几个凌肖都要吵。”
作为特遣署指挥官,在爬至高位的这些年里,药物实验对白起而言已是家常便饭般的小事,他的身体训练有素,毅力也极为强大,是一个足够出色的实验样本,饱受痛苦之余仍能给出令研究人员满意的反馈。
这次也同样如此,用于审讯手段的致幻剂,虽无成瘾性,但会从情欲方面破坏注射者的精神状态。白起熟稔地给自己打上一针,并没什么异常反应,直到他认真地记下汇报,抬头时看到凌肖站在卧室门口。
“凌肖?”
白起惊讶地站起身:“我还以为要等到月末你才能从郊区回来。”
凌肖没有说话。他面带微笑,无声地靠近白起,双手捧住兄长的脸颊,落下温柔的一个吻。
是幻觉。
不知何时白起已经步入了迷幻的陷阱,药效发挥作用,起初的触感并不算真实,但这样煽情的举动还是点燃了白起的身体。热意上涌,情欲冲刷理智,他尚能镇定地记录下反应情况,但幻觉里的凌肖从身后拥住白起,在脖颈留下细碎的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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