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社会与民众而言,曾经有过他这样正直勇敢的守护者无疑是一件幸事,他的眼里容不下一丝罪恶,他永远是正义的执行者。我会永远记住白队,永远怀念他,也许我无法成为像他那样的人,但我不会忘记他。
货船熙熙攘攘停在港口,库房被划分成数个区域,凌肖轻巧地避开巡逻的守卫,寻着追踪器在一艘不起眼的货船上找到昏迷的白起。他伤得很重,腰侧划开一道明显的伤口,被鲜血浸湿的衬衣紧紧粘在身上,凌肖掀开下摆的一角,动作似乎扯动了伤口,白起垂在身侧的手指忽得颤动了一下,人却没有醒。
夏季闷热,不及时处理很快就会发炎感染。凌肖面无表情地拽住衬衣用力一扯,血腥味又浓了几分,鲜血和积液滴溅在船板上,白起在阵痛中挣扎着睁开眼,便见凌肖拧开瓶口,将某种液体随意地倒在他的腰侧。
痛,当然是很痛。他咬紧了牙关咽下惊呼与呻吟,抗过尖锐的刺痛,因为太过极限,感觉都变得麻木起来。凌肖只瞥了他一眼,又自顾自去拿白起昏迷仍不忘紧握的手枪,他顺从地松了手,张了张嘴,声音沙哑:“你怎么会在这儿?”
凌肖眼不眨心不跳地撒谎:“我和这里的老大有合作。”他转手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白起的脑袋,眉毛微扬:“你又给我添麻烦了,白起。”
白起叹了口气,像是对这样幼稚的举动感到无奈一般,“里面已经没有子弹了。”
凌肖倒是并不意外,动作自然地从口袋里掏出满当当的漏夹装填进弹仓,又一次将枪口对准白起。白起的面色如纸一样白,睫毛垂了垂,似乎又要就此昏睡过去,这样一个已经处在濒死边缘的人,被死神的笼罩是迟早的事,根本不需要他开枪。
他心中突然一凛,心想,我最讨厌的人快死了。
远处忽然传来喧闹,白起的睫毛又颤动了一下,眼中凝出一丝光亮。“特遣署的支援到了,”他很虚弱地说:“你从东边走,那边还没被封锁。”
“不抓我?”
“不抓你。”顿了顿,白起又说:“以后不要和这么危险的对象合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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