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二次见到她时，她一边偏过头望向我，一边问了在场仅有的两个人一个问题：
“你们知道，那个从出身开始就陪伴在我们身边的死神，有时候并不会一直做一个旁观者，它会违背死神的诺言，插足人间吗？”
她说得和昨日一般镇静、沉稳，语气坚定到让我下意识地就无条件信服。
许千然在笔记上写下她的话后，抬头提问：“可以解释一下吗？”
“许警官，再耐心一点。”她的语气平平，说话时只有上下唇是动的，类似于粗糙的动画人物，“等到故事的结尾，你就都会明白了。”
“那我们继续昨天的故事吧，请。”
她兀地笑了。
“他折腾来折腾去，就没停下来过，我看他那么坚持不懈的，差点就要感动了。不过不管他怎么挣扎，都是无用功，谁让那根绳子是我的死神检查过的，特别牢固，就算他闹得再过分，也逃不开呢。”
“你的死神像你说的那样，插足了人间？”
许千然下意识问到，但话一出口，他即刻就因自己所言而愣怔。
我也一下愣神。
他信了？那个男人是相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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