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曲良开口说话,坐在对面的男人就已经将他从上到下审视一番,并轻蔑地进行一番点评,“白总您这是说笑呢吧?随便从哪儿拉来一个路人就充当自己姘头,白总的品味什么时候这么低了?”
说话间,对方还又拿起了放在一旁的酒给白彦满上,俨然一副不打算放人的姿态。
“有精力找个人来演戏,不如陪我把这瓶酒喝完。”
杯子里的酒被倒的几乎要溢出来。
曲良看不懂酒瓶子上的名字。
但仅仅只是闻着扑面而来的酒精气息,就知道杯子里的这些白酒度数不低。
他坐下来的时候,酒瓶里的酒已经只剩下一半。
而刚刚白彦凑到自己耳边说话的时候,话语之间也明显带着轻微的醉意。尽管大脑依旧清醒,但说话的速度却跟着慢了半拍,任谁都能看出来,对方不能再继续喝下去了。
“可以。”
就在白彦眉头微皱,打算想别的解决办法之时,曲良径直开口,拿起酒瓶将剩下的酒倒进了对面男人的杯子里。
砰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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