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退下去了,我开了些药,口服和外敷都标好了,药效果很好几天就能恢复,但是你下次再当疯狗前最好想一想后果。”
“少操你不该操的心,我以后心里有数。”
这是翟季的声音。
盛逸宸迷迷糊糊的,感觉身上每一处都酸痛无比,头好烧好疼,脑子里面一片混沌,眼皮沉重,睁开眼都费力。
“人醒了,记得按时吃药。”医生摸了摸盛逸宸的额头,确定不再发烧后就离开了。
房子里只剩下翟季和盛逸宸两个人。
翟季走到床边坐下,额头抵着盛逸宸的额头,鼻尖相互触碰,呼吸声都相融在一起,竟也有些温馨。
“翟季。”盛逸宸忽然开口,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怎么了。”翟季闭着眼睛也是小声回答。
“我好疼,你弄的我好疼。”声音里带了哭腔,掺着委屈。
“是你先拒绝的我,又来招惹我,你好不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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