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明修沉默地坐在桌案旁,玄色的衣袍和他的心一样沉重。
他最终还是没应下这场和亲,一来是他并没有充盈后宫的打算,二来女子的姻缘本就是件大事,他并不愿以此为筹码。
拓跋雪荼既愿意以己身为质,换取他的信任,他便也没必要非要再赔上她的余生。
这高耸的朱墙,是多少女子青春的牢笼。
“陛下。”
苏元白自帷幕后走出,他的身形遮住了一边窗户。这让纪明修整个人被朦胧的光影切开,半是苍白半是晦暗。
“她并不是一个柔弱女子,陛下此举是否太过轻率了?”
“朕自然知道。”
纪明修不耐地皱了皱眉,约莫是天气的缘故,他的情绪比往日烦闷了许多。
他将国师唤来商议此事,是因为他信任国师,加之国师住在宫里,迟早会知道拓跋雪荼的事。
但苏元白一上来就是这样质问的语气却让他的心里多了一分莫名其妙的芥蒂,让他开始在心里考量起将国师搬离皇宫的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